……

        望着三人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夏濯蹙眉。

        是他的错觉么?他总觉得这位首富之女对他有些敌意,不仅因为她刚才说的话不留情面,还有说话时那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

        是和熹的缘故么?

        ……

        近日长夜碰到了个难缠的人,总像只苍蝇似的烦他,赶都赶不走,如果换做其他人他早就拔剑了,可偏偏这人是他的舅舅,不能动手。

        当这个半张脸戴着面具的男人找到他时,长夜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舅舅还活着,而且现在有一批古息遗民跟着他,愿意和他一起复国。

        那天他找到长夜的宅子,一进门便拉着他的手说“稹儿,你是我们古息的太子殿下,由你带领我们,复国指日可待啊!”

        “舅舅?”

        眼前这个人将杨立荣在他印象中的昔日风光面貌截然颠覆,听着他叫出久违,甚至已经有点陌生的称呼,长夜的大脑一片空白。

        见他迟迟不应,只是将目光放在他那半张脸的面具上,杨立荣面色微变,缓缓摘下了覆在脸上的面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