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祸水寒了心。
她本念着叔父的情分,想着虽然演不出兄友弟恭,但至少可以互不相干,维持表面的和平。
现在看来……
姜祸水冷笑出声。
有些人不配。
她忽有所感,转头望了望某个方向,但看过去的时候空无一人。
……
另一边。
祁瑨的府邸。
静谧的室内,战况激烈的棋局前,白袍少年独自对弈,窗边传来动静,有人轻手轻脚地落了地,走到他身边行礼。
他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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