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突然离开,又去而复返,站在他的面前,神秘地让他闭上眼睛,他感觉头上多了些什么,空气中突然散发出阵阵花香。
姜祸水垫脚,举起手上的花环轻轻放在祁瑨的头上,大小正好,看来她的眼神还挺好。
“时间仓促,编了个花环就当作礼物吧。”
靠近的时候,她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但很快就被掩盖在浓烈的花香之中,叫人无迹可寻。
是错觉吧?
姜祸水后退几步欣赏了一会儿,满意地点头,称赞道“娇花配美人,甚好!”
向来厌恶被他人评价容貌的公子祁瑨,在十六岁生辰的这一天,第一次没有对被称作“美人”这件事感到反感。
他望着这无边夜色,忽然觉得夜里刺骨的风,并不像方才那般叫人难以忍受,而树梢上看似孤独而冷漠的月亮,身边其实围绕着微弱的星光。
……
即将到达庭院之时,两人停了下来,姜祸水说“我先过去了。”
祁瑨没吭声,望着她的背影,突然叫住了她。
姜祸水回头,这里是个偏僻的角落,没有灯笼挂着,漆黑叫她看不清身后那人的脸,只听他淡笑着说“不知道姜姑娘可曾听闻,稷亲王在宫内只饮一种名为冰魄的酒,此酒是由许多特殊的珍贵材料酿制而成,故而容器与普通的酒壶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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