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指长的疤痕如果在他身上,祁瑨一眼也不会多瞧,但此刻看着她手上的伤,却觉得刺眼得很。

        找到药箱存放的位置,他先用清水沾湿手帕给她擦拭干净,再将药粉撒在伤口上。

        姜祸水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想翻身,但手被人拉着,没翻成功,下意识拧了拧眉头。

        给她包扎好伤口后,将薄被盖在她的身上,祁瑨转身离开。

        ……

        翌日醒来后姜祸水头疼得厉害,昨晚发生了什么是一点也不记得了,她的记忆只停留在篝火大会上阮袂扯着破锣嗓子唱不停的歌声,醒来却发现自己回到了房间睡在床上还盖着被子,最重要的是手背上的伤口还被人包扎好了。

        她问两个侍女,她们都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你是自己走回去的!”阮袂十分肯定地说。

        “你亲眼瞧见的?”

        姜祸水不太相信,她记得昨夜阮袂醉的比她还厉害。

        “当然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