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祁瑨:“你为什么不像拒绝瑞熹一样直接拒绝和熹?”

        “她并没有问我。”

        是了,和熹从喜欢上祁瑨开始,就把他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所以她从来都没有问过祁瑨,喜不喜欢自己。

        对于祁瑨而言,她没有问,他也没必要说。

        至于她做什么,别人怎么想,他都不在乎。

        ……

        后来有一天他回想起祁瑨当时问他的那句“难道我去见她一面,她就不会恨我了?”时,突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人的总是不能满足的。

        如果祁瑨当时见了她一面,于瑞熹而言就是在给她希望,可祁瑨什么都不会为她做,就好像让她种下一颗永远不会发芽的种子,耗尽人所有的心血,最后剩下的只是贫瘠的沙土。

        尝过一点甜头的人,就再也不愿意吃苦了,可他当时被对瑞熹的怜悯冲昏了头,竟没想明白这一点。

        想明白之后,裴越又觉得祁瑨这个人在感情方面实在冷静得可怕,这么多年,铁杵都磨成针了,祁瑨的心却不会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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