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女子都默契地站得离苏怀宁远了些,殊不知这样反而让她成了中心。
每个人擅长的舞蹈不同,但既然苏怀宁要跳长袖折腰舞,她们不得已也只能选择跳这个。这些世家女本来就一个不情二个不愿,见圣上还有话要说,不由得生出怨念。
“台上的人就是所有抽到舞的人了吗?还有没有人藏在下面没露头啊?”
靠!
阮袂本以为就这么蒙混过去了,谁知道圣上突然来这么一句。
他是她们肚子里的蛔虫吧?
姜祸水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纸条,眼带嘲笑地看了眼直勾勾盯着她的南丰帝,不顾阮袂的拉扯,慢慢站了起来。
全场哗然——
居然还真有人没出来!
这个人还是姜祸水!
等等!
她拿着剑是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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