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祸水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子,作什么死提伤口的事。

        回想到他方才吮自己唇上伤口的狠劲儿,姜祸水觉得真要让他碰她的伤口,身上的血怕是要被吸干了。

        眼见祁瑨眸中流露出对鲜血几近疯狂的渴望,姜祸水打了个寒噤。

        这莫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吧?

        而此时祁瑨的全副身心都被她腰上淌着血的伤口吸引了,那汩汩而流的新鲜血液令他喉头发紧,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弯腰凑过去。

        他毫无防备,正好给了姜祸水可乘之机。

        姜祸水眼疾手快地朝他后颈劈了过去,祁瑨应声而倒。

        他倒在地上,双眸禁闭,脸色苍白近透明,唇瓣上的鲜血未拭,如雪里一点红梅,如画似的眉深深揪着,看起来无比脆弱。

        姜祸水俯视着他,心想她现在更脆弱,于是毫无怜惜之情地绕过他的身体,在房内翻找药箱,给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上点药包扎好之后,连把东西收拾回去的力气都没有,再也坚持不住地倒在了地上,她感觉浑身都是麻的,连手指都不想动弹,只想如同死鱼一般地趴着。

        姜祸水眯着眼开始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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