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祁瑨的名字,脑海里竟冒出了昨夜被那少年吻住的画面,心脏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她清清嗓子,“进来吧。”

        姜祸水记得落月,这个眉眼间带着英气的女子,她没出声,疑惑地看着落月。

        落月行了礼,道:“祁公子命奴婢来看望姑娘,”她抬眸,目光落在姜祸水的腰上,“姑娘的伤需要勤换药,这段日子不可碰水,待伤口好的差不多后,每日涂抹这药膏,不出七日便能消除印记。”

        说完,她在桌上放了一个瓷瓶。

        姜祸水琢磨着用词,迟疑道:“昨晚送我回来的人是……?”

        落月笑着答:“是奴婢送您回来的,衣裳是奴婢换的,伤口也是奴婢处理的,姑娘大可放心。”

        姜祸水松了口气。

        见她神色坦然,约莫是不清楚昨夜她和祁瑨之间发生的事,姜祸水不由得放松了许多,笑道:“那真是多谢你了。”

        落月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容有些微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姜祸水笑容僵了一下。

        “公子让奴婢带了一句话,”落月停顿了一下,回想起殿下吩咐时满面春风的模样,斟酌着措辞,“公子说,昨夜虽难以自持,但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定会对姑娘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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