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祸水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难受极了。

        原本一心求死时没想那么多,如今被人挑开挑破了这么问她,姜祸水不得不承认……

        她的确很蠢。

        ……

        淋了雨,伤口感染。

        姜祸水第二天果真应了少年的话,病情加重了,浑身像火炉似的发烫,整个人昏昏沉沉,眼皮如同千斤重,任凭她怎么努力都睁不开,嘴里不住地说胡话。

        一会儿叫爹爹娘亲,一会儿喊祖母,一会儿叫阿荨,一会儿喃喃修竹,身上的热度无论如何都消不下去。

        煎的药一大碗只喂下去了两小口,其余都撒了,一碗撒了泷儿便坚持不懈地煎第二碗,第三碗,一边流着泪一边煎,好不容易喂她喝了半碗药的量,也没见有什么气色。

        请了好几个大夫来,他们无一不是摇头,拱手说他们无能。

        余毒未清,淋雨受风,感了风寒,还刺激了伤口,加重旧伤,加上这些日子几乎不曾吃过东西,身子骨弱,他们可不敢胡乱开药,只能写下去风寒的方子,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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