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河瞠目结舌,在某一刹那想反驳,但又怕话说出口被她套了去,于是撇了撇嘴,不打算搭理。
但姜祸水却认定了这个事实,就此开始对他进行伦理道德上的教育,“你们公子对你是有多不好啊?你居然做出这种卖主求荣的勾当,这要是让他知道了,那心恐怕都凉透了,你给夏濯传递消息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金河听不下去了,“我才没有!!”
姜祸水义愤填膺地指着他的鼻子,“你有!你就是有!你忘恩负义,你吃里扒外,你禽兽不如!”
金河有心与她争辩,但脑海中殿下的交待萦绕耳边,他总不能为了向姜姑娘证明自己的清白把殿下的暴露了吧?
他有些丧气地耷拉着眼睛,想了想还是气不过,哼了一声,撇过头去,大有一副“不理你了”的样子。
他越是守口如瓶,越是证明祁瑨藏着秘密。
姜祸水心中隐约有了猜测,见从金河口中问不出什么,也不为难他,摆了摆手让他走了。
……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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