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瑨剪下一枝带叶的海棠,递给他。
金河没接,抬起头,眼中带着不解,“殿下?”
祁瑨用手上的海棠枝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笑道:“罚过了,安心了吧?”
这算什么嘛。
金河嘟囔了一句,但见他确实没有生气的迹象,松了口气,接过那枝海棠,不用他吩咐,便嬉皮笑脸地说:“我去找个漂亮的瓶子装上水给您插上。”
凝视着金河轻快的背影,祁瑨摇了摇头,想到了什么似的,从袖中拿出太子托他交给姜祸水的玄金手令,若有所思地看着满地落叶。
……
过了今晚子时,便是姜祸水十六岁生辰了。
这段日子她过得尤为悠闲,身心放松,彻夜无梦,一觉到天明。
然而今夜似乎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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