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濯一行人走远之后,姜祸水才转头看了眼那神神在在站着的少年,挑眉,“辣手摧花啊!”

        方才两人打斗的时候,夏濯并没有看到有东西打到了他的膝盖,姜祸水却瞧得清清楚楚,是一粒小石子。

        她方向正对着和熹,也是眼睁睁看着几粒小石子飞速地被人弹在和熹脸上的。

        就连和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脸上传来痛意,流出血,才震惊而恐慌地尖叫出来。

        祁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从前没什么感觉,现在却总觉得夏濯那小子碍眼得很。

        ……

        看过大夫之后,确定脸上不会留疤,和熹才彻底松了口气。

        从惊吓中回过神后,她脾气又上来了,但脸上的伤口正包扎着,不能过于用力,于是只能摔东西泄愤。

        乒乒乓乓的碎裂声中,满屋子下人瑟瑟发抖,大夫提着药箱赶紧开溜。

        东西摔了一地,心火仍然难消,她噌地一下站起来,就要往门外走去。

        夏濯在她身后,沉声问:“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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