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夜脑子被驴踢了?

        观察着她的表情,姜凌皱眉,提醒道“你难道想救他?别白费功夫了,如果他只是个普通遗民倒没什么,偏偏是太子,以陛下的脾气,是绝无可能放人的。”

        这番话,如今的姜凌能说出口,已经念在他们叔侄一场的情分上了。

        但凡姜祸水识趣一些,就该顺着叔父的阶梯往下走,两人的关系便能缓和许多。

        姜凌知道自己这个侄女是聪明人。

        他笃定,自己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她该见好就收的。

        虽然她同样是个重情义的人,但在他看来,她与长夜这个师父纵然有再深的情谊,也决计不会到枉顾整个姜家的份上,去救一个毫无干系的外人。

        何况他并不认为姜祸水对长夜的情谊有多深。

        起初他以为姜祸水与长夜之间存着些男女之情,为此长夜还将府邸买在姜家附近,可这么久了,也没见什么动静,她反倒和北沧那个质子走的近了,而长夜几乎没有主动找过姜祸水。

        姜凌认为,两人久不联系,感情早就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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