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他醒来,就会对我说‘抱歉’。”

        祁瑨轻笑了一声,“可是他从来没有说过,下次不会了。所以到了下一次,他见到我,还是会打我,醒来后又说‘抱歉’。”

        是有怎样的仇恨,才会将自己的亲生骨肉打到皮开肉绽?

        姜祸水想象不到,也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人经历过这些。

        这么风华绝代的少年,小时候定然也是个漂亮的小小人儿,捧在手心里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打呢?

        “母后每次见到被打的苟延残喘的我,第一句话不是问我疼不疼,也不是问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父皇不开心。”

        “她只会抱着我落泪,不停地对我道歉。”

        姜祸水一愣,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我当时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祁瑨也如她一样露出困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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