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瑨眸光黯了一下,抿了抿唇,低低道“抱歉,我以后不这么叫了。”

        前不久才听他叙说过小时候关于“抱歉”这两个字的悲惨经历,如今姜祸水对这两个字尤为敏感,尤其是当它们从祁瑨的口中用失落黯然的语气吐出来时。

        姜祸水心忽的软了,“我不是怪你的意思……”

        “意思是可以这么叫?”祁瑨猝然抬眸,眼中迸发出亮光。

        不管叫什么都只是个称呼罢了,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呢?

        姜祸水如是想着,便点头,“你如果想这么叫就叫吧。”

        “好。”

        薄唇翕合,落下这个字后,又忍不住勾了起来。

        见他因为这么件小事喜悦得忘了掩饰,姜祸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像是成就感,又像是某种她不愿深想的情愫。

        总之并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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