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早早着手准备来一手偷梁换柱。

        但暗处有数不清的眼睛在关注着这件事,为了避免众人起疑,他并没有把这个计划告诉姜祸水,不过到底不忍见她耗费太多心神在这件事上,出言提醒了,没想到反而适得其反,惹得她生气。

        祁瑨叹了口气。

        “我师父现在在哪?”

        “暂住在我府上。”

        姜祸水点了点头,放下心来,想了想又问“那他……身体还好吗?”

        毕竟在地牢里待了好几天,吃的住的想必都不会好,而且不知道他有没有受刑。

        负责看守地牢的那些人常年待在阴暗的地方,和形形色色的犯人们接触,心里多少有些扭曲,即便没有得到命令,也会偷偷对一些犯人用刑泄愤。

        她眼中的担忧毫不掩饰。

        祁瑨抿了抿唇,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她眼巴巴看着他,他又没法拒绝。

        “他好得很。”

        不知道是不是姜祸水的错觉,她觉得祁瑨说这四个字时听起来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