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祁颂回答,她便拿起药碗走到床边,十分自然地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

        祁颂皱着眉避开了她的动作,“不用。”

        阮袂动作一顿,须臾笑了笑,“受伤了不喝药怎么行?”

        “我说了不用你唔。”

        祁颂话未说完,便被勺子堵住了嘴。

        他眉头深拧,正要发怒,然而紧接着第二勺就塞了进来。

        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喂完了一碗药,阮袂无视他怒火中烧的眼神,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真乖。”

        此时的祁颂就如同被人摸了屁股后炸毛的小兽,那凶狠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跳起来咬断她的脖子,然而配上这一副虚弱的身体,落在阮袂眼中却实在没有什么杀伤力。

        不过到底是照顾着他的自尊心,阮袂的动作转瞬即逝,不给祁颂酝酿怒气的机会。

        阮袂端着药碗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祁颂微抿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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