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祁颂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移动,见她突然走了过来,一时间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直到腹上一痛,才猛地回过神来。
原来阮袂正在拆他的纱布。
只是这动作着实粗鲁了些,仿佛在泄愤似的,不见半点儿温柔,倒像是在扯着这一圈圈的纱布。
祁颂猝不及防被勒得一痛,忍不住“嘶”了一声,发出痛呼。
阮袂动作一顿,眸光微闪,动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祁颂剑眉深拧,看起来要发怒,眸中暗藏冷箭,须臾却像是碰到了灼灼烈日,倏然间消融了一干二净,只是口吻依旧不太好,“好歹我也算是你半个师父吧?你态度怎么这么差?”
即便在心中无数次对自己说要克制住情绪,但阮袂从来不是个足够理智的人,能心平气和地喂他喝药给他换药已经是她自认能做到的极限了。
在给他拆纱布时到底没按捺住脾气,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她有心道歉,但莫名说不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