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脑子抽了什么风,说完就意识到不对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阮袂瞥了他欲言又止的表情一眼,没什么波澜地应道“你刚才说的没错,我手上的力道确实没轻没重,不像一般的闺阁女子,让你吃了些苦,抱歉了。”
祁颂到了嘴边的话被她噎了回去。
过了会儿她又勾唇,有些促狭道“不过我阿爹和哥哥们都是铁骨铮铮的硬汉子,我倒是从没听过他们喊疼。”
“……”
她这是什么意思?说他不是硬汉一点疼就娘们唧唧嚎呗?
这是一点疼吗?
他是为了哪个学武不精的蠢货才受了伤?
祁颂瞬间冷了脸,打消了和她解释的念头。
……
祁瑨顺从地由着姜祸水将他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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