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祸水眸光微闪,迟疑一瞬,仍是喊道“叔叔。”

        姜凌看着她手中尚未放下的长剑,“用剑指着长辈,阿晚,你愈发无礼了。”

        说着,他用眼神示意她将剑放下。

        然而姜祸水纹丝未动,无声地勾起唇,“叔叔该听到的不是都听到了吗?阿晚竟不知,您何时成了个是非不分之人。”

        她这番话在姜凌听起来,简直是阴阳怪气。

        原本西南门失守心中就烦躁,回府听说自个儿唯一的儿子染了这不治之症,更是三魂去了七魄,目睹了妻儿被人“欺压逼迫”,如今还被侄女不阴不阳地质疑品德,姜凌顿时像被戳中了脑子里的某根筋,怒气横生,大喝道“你这是什么语气!”

        察觉到场面即将要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姜尚时站了出来,保持着冷静,沉声说“阿凌,其实是子昂他染上了病,我们想让他去……”

        结果他没开口还好,一开口,姜凌听到了他的声音,看着他“伪善”的面孔,怒气反而倍增,高声打断他,“够了!”

        姜尚时愣住,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而姜凌却觉得自己这个哥哥如今的嘴脸看起来简直面目可憎,令他烦躁无比,“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的儿子染了病,所以活该被丢出去送死!你儿子的命就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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