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祸水听得心里五味杂陈,又莫名想笑。
这些誓言祁瑨从未当着她的面说过,姜祸水清楚他的身份带来的身不由己,也从未想过甚至要求过他这辈子只能拥有她一个女人。
决定将心交付给一个人,嫁给他,本就是一场风险极大的赌博。
姜祸水上辈子没有赢。
也不知道这辈子会不会赢。
选择嫁给祁瑨,是对他的妥协,也是对自己内心的妥协。
生在这样的时代,一生一世一双人似乎是十分奢侈的事情,姜祸水活了这么多年,仅仅在她爹娘身上见到过。
但这并不代表她不羡慕,不盼望。
无论最终祁瑨是否能够遵守誓言,在他有过这个念头时,便已经是难得。
回房的路上,姜祸水的手落在脖子上挂着的玉扳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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