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祸水惊奇地看着夏濯堪比翻书还快的变脸速度,对于他这沉默的一刻钟脑海中到底出现了什么奇怪的想法而感到好奇。

        于是她看到夏濯看向祁瑨,仍旧不怕死地挑衅,“祁瑨,说来你可能不信,但我不得不告诉你,阿晚曾经是我的妻子。”

        他强调,“是明媒正娶、有过夫妻之实的妻子。”

        说完,他死死盯着祁瑨,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

        结果再次令他失望了。

        祁瑨只是不痛不痒地点了点头,问了句:“哦,是么?”

        平淡的口吻就像听到他说今儿个天气不错一样。

        夏濯惊讶地瞪了瞪眼,忍不住想重复一遍,“我方才说……”

        祁瑨倏然皱眉,打断他,“你不必再说一遍,我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等夏濯接着说话,他便自顾走向了姜祸水,微笑道:“你自己也说了,是‘曾经’而不是如今,曾经她识人不清,误把鱼目当珍珠,遇到不会珍惜的蠢货,让她吃了点亏,也算长个教训。”

        哎,这话她可就不爱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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