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忍了下来,有人却没掩饰住。
阮袂跳下马车,走到她身边,与她一同抬头望着门口牌匾上瑨亲王府四个大字,沉默了一会儿,幽幽问了句“是北沧太穷还是祁颂太抠搜?”
姜祸水不冷不热地笑了两声,转头看她,“你说呢?”
“啧啧,”阮袂会意,张口骂道“那小子可真不是个东西!”
话音刚路,身后传来少年磁性的嗓音。
“你们在说什么?!”
即便这声音与记忆中有所出入,但阮袂还是下意识听出这是祁颂的声音,顿时一个激灵,在背后骂人被当场抓包的心虚感漫上心头。
她缓缓转身,锦袍少年如玉面容便跃然眼前,比之两年前,他身量拔高了许多,五官彻底长开了,剑眉凤目,鼻正唇薄,此刻看起来虽然在笑,却不禁令人心头一冷。
阮袂在刹那间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已经是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了。
是离她愈发遥远、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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