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担心?
祁颂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儿似的,掀唇一笑,很快又敛了下来,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真可笑,明明是她自己做的好事,转脸又一副无辜模样赶过来,是觉得良心不安?
他讥诮的笑落在阮袂眼中,令她心堵得厉害。
阮袂咬了下唇,也不计较,从怀中掏出瓷瓶,递给他,“这药对你的伤有奇效。”
祁颂似笑非笑地瞥了她掌心的药瓶一眼,没搭理,更没伸手接过。
三番四次被无视,阮袂耐着性子,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打伤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是受了伤就要尽快治疗,拖不得,快吃药吧,别闹脾气好不好?”
切,这道理还用得着她说?
他早就服药了。
不过这话他不打算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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