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这简单粗暴的脑子,对于招惹了她的人,动辄就是一顿胖揍,从不会费心去想一些折磨人或者逗趣儿的点子,而交了姜祸水这个朋友之后,大多数需要动脑子的事情,就更不需要她自己想了。

        因此这可真叫她犯难。

        如若不是还需要手上控制着祁颂,阮袂真想抓耳挠腮。

        沉吟片刻,她下定决心似的,凑近了些,笑了下,“要不你,先叫我声好姐姐听听?”

        这还是她从殷萝那儿学来的,说是她的凤姐姐告诉她的,青楼里不乏一些年纪轻轻的公子去寻新鲜,而且有些癖好,就爱喊姑娘好姐姐。

        正好她年纪比祁颂大上几岁,让祁颂喊她一声姐姐似乎也不亏。

        谁知听到她的要求后,青年的脸顿时冷了下来,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来,一字一句像从喉咙里蹦出来似的,“阮袂,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

        冷得能掉出冰渣子的话冻得阮袂小心脏一个哆嗦。

        差一点就要松了手。

        但转念一想,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趁着他受伤能欺负欺负他,要是过了这个村岂不是没了这个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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