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烤鸭确实油腻,他吃的满嘴油,阮袂用帕子给他擦嘴,好笑道“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祁颂看起来像是在专注地解决着手上的食物,吃了好几口,突然头也不抬地问“我身上的衣服是不是你脱的?”
见他突然正经起来,阮袂愣了一下,莫名有些心虚,自觉地解释道“是我,当时怎么叫你都不醒,我就擅作主张给你擦了身子,”顿了顿,她补充说“不过你放心,我只擦了上半身。”
“噢。”他含糊应了一声。
他没再说什么,阮袂悄悄松了口气,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心虚的,于是起身去端药,“快喝药吧,凉了效果就不好了。”
她把药碗递给祁颂,祁颂没接,眨了眨眼,“有蜜饯吗?”
……?
你一个大男人喝药还要吃蜜饯?
阮袂“没有。”
祁颂撇了撇嘴,“没有蜜饯朕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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