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私心,她并不希望孟溪云和长夜见到那个所谓的“未婚妻”皇后,所以找了个日子,她支开了长夜,委婉地表示了虽然她已经答应进宫,但如果现在反悔的话也是可以的。

        孟溪云何其敏锐?从她闪躲的眼神和吞吞吐吐的态度中,发觉了不对劲。

        她思忖了片刻,直接问道:“阿晚,你不希望我进宫,为什么?”

        姜祸水一时间没答上来。

        过了会儿,才说:“不瞒你说,我猜约你进宫并不是阮袂的意思,兴许她根本就被蒙在鼓里。”

        她眯了下眼,极力克制着将一切和盘托出的念头,“祁颂的皇后自小体弱,多年来缠绵病榻,据说患了不治之症,看过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而他知道你的身份,恐怕打的是让你出手医治的算盘。”

        孟溪云点了点头,想让她出手治病的人数不胜数,这并不足以让她讶异。

        见她仍然欲言又止的模样,孟溪云想了想,试探着问:“难道……这个皇后和你有仇,你不希望我救她?”

        姜祸水摇摇头。

        如果真的有仇倒好了,这样她就能理直气壮地说让阿荨不要出手。

        可偏偏她们素昧平生,除了长夜未婚妻这个身份,似乎可以称得上是个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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