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的祁瑨第一时间赶回了府中,入耳便是产房中女子压抑的嘶吼,以及产婆的鼓励和催促。
他一颗心高高悬起,像是有无形的手勒住咽喉,一向冷静从容的人此刻坐立难安,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克制住冲进去的念头。
但当听到她小声呜咽着叫他名字时,祁瑨再也控制不住,不顾其他人的阻拦,推门便闯了进去。
屋内满满的血腥味,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下人送出去,祁瑨先前只知女人生产凶险,但亲眼看见这么多血从她身上流出,眼前便是一黑,难掩的自责涌上心头。
产婆见他进来,又惊又惧,想将他赶出去,但碍于他的身份又胆怯地止了声。
祁瑨可不关心他们在想什么,走到床边握着姜祸水的手,见她满脸疲倦,身上布满了汗水,心疼地不行,见产婆愣在原地,目光顿时变得骇人,冷声呵斥“你还愣着做什么?”
产婆打了个哆嗦,猛地回过神,连忙跪到床边,继续接生。
姜祸水小口喘着气,眼前如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神智似乎也变得不太清明,直到听到祁瑨的声音,才有了些反应,勉强睁开眼,想看清他的脸。
“你怎么进来了……”
祁瑨温声说“我听到你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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