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的英雄一生下来就有使命,或许有的孩子一生下来就被寄予厚望,但同样的,有些诞生是不被祝福的,不被期待的,连崔斯坦都是如此,纵观世界,同样例子的人大有所在。”

        可不是吗?

        谁一生下来就注定会拥有意义呢?

        有些孩子同样是会被舍弃的,会被厌恶的。

        贞德〔alter〕就和那些人一样,不过是刚诞生下来而已,即便体内的憎恨是虚假的,人生是虚假的,情感是虚假的,连存在本身都是虚假的,那又怎么样?

        “人的意义都是在后来才找到的,生下来就拥有意义的只不过是少部分。”

        罗真便对着贞德〔alter〕如此说着。

        “你才诞生多久?还没有找到自己的意义就在这里自哀自怨了?那才是真的没意义!”

        所以,罗真才说贞德〔alter〕很傻,和那个即使被处以火刑,依旧不憎恨任何人,更不认为自己是圣女,反而觉得自己在拯救法兰西的过程中双手沾了太多的鲜血,因而那个下场才是理所当然的小村姑一样傻。

        从这一点来看,贞德〔alter〕也不愧是贞德的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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