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骑着马绕着走了两圈,李贤笑着对她说:“怎么样,瘾也过了,下来吧。”

        “你还没教我打马球呢!怎么就叫我下来。”太平回首对他做了个鬼脸。

        “女子学打马球做什么。”李贤皱起眉头,“以后嫁到夫家,和郎君打马球么?月儿,你快下来吧。”

        “你答应要教我的,不许反悔。”太平固执己见。

        “打马球很危险,万一撞到受了伤,阿娘还不拿我是问。”李贤无奈。

        “你就告诉她,是我自己要学的。阿娘以前还驯过烈马呢,我学个打马球怎么了。”太平说起来连珠炮似的,弄得李贤无言以对。说不过,他想上前牵住马缰绳,太平眼疾手快,踢了一下马,马箭也似的冲了出去。

        “月儿小心!”李贤喊道,自己赶紧上马追去。一阵尘土飞过,太平被呛得难受,马儿有些受惊,上下颠簸得难受。为了不掉下去,她只有抓紧缰绳,马却跳得更厉害了,只想把她甩下。身子一斜,来不及反应便摔下了马。

        李贤赶过来,下马查看太平的伤势,只见她一只胳膊已经动不了了[r1]。

        “糟了,糟了。月儿你怎么不听话呢!”李贤赶紧叫人去找御医。

        “我好得很,哥哥你教我打马球啊。”太平催促道。

        “好得很?这样子还打什么马球,怕是要找人照顾你来了。”李贤生气道,“以后别再想着打马球了,我也不会教你。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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