傧相从下人们那里取来五色丝棉,把他们的脚趾系在一起。
系本从心系,心真系亦真。巧将心上系,付以系心人。他们唱着。
好了么?
好了。
太平扯去丝线,薛绍讶异地看着她。她说,系得太紧,有些疼。
那边有人服侍薛绍脱去外衣,这边侍婢取下太平的花簪头饰。梳头合发。帘幛放下来。
薛绍静静看着太平,她太美了。他想不到有什么词能形容这种美。于是他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她太美了。
太平没有看他,双手摆弄翻折着蔽膝。那是一方淡青色的方巾,很大,很柔软。那是用来遮住脸,不让路人见她容颜的。太平把它折成细细的长条,举起来,扎在脑后。蔽膝蒙上了她的眼。
“薛绍,今晚你做什么都可以,但别出声。别和我说话。[r3]”
“以后也是。”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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