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要紧事?”他勾起嘴角。

        “那过去政务殿说可好?”

        “婉儿,着急过去做什么?今晚月色清朗,我看,在这里说正合适。”

        “太子殿下!”她回身,“婉儿该回去了,恕不能奉陪。”

        还没走出这段小径,一只有力的手拧过她的手腕,她吃痛叫了一声。灯笼落在地上,熄灭了。她惊惶地回头看去,是太子的狐狸眼睛。

        “婉儿,你不是最崇拜天后么?你不是想做那样的人么?我告诉你,她在太宗皇帝的病榻之侧,就和当时的太子,就是我父亲,勾搭在一起了。如果不是那时候的她委身于父亲,后来又是如何做到皇后,做到天后的?”

        婉儿狠狠地抽出手腕,不顾钻心地疼痛袭来。她觉得这只手又断了,断得更彻底,更决绝。并且这次,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

        “太子,天后是你的母亲。退一步说,即便天后与你毫无瓜葛,她也是一国之母。你怎么能对如此她不敬。”

        太子残忍地笑了起来。

        “她当年是五品的才人,如今你也是。婉儿,你不觉得这冥冥之中有一种天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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