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懿宗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当日散朝就和三思、承嗣合计,要治治这个孩子。
“魏王,他如此不敬,竟敢说天下是李家的。这事禀报了圣上,他必得以死谢罪。说不定,那个皇嗣也会牵连的坐不稳东宫——”
武承嗣点头称是。现在的状况,杯弓蛇影,一点风声都是致命的。李旦的儿子犯了这种错,不好好利用一下,显然说不过去。
“我看不然。”梁王武三思摇头,“这孩子太小,圣上哪里会将童子戏言放在心上。再说,圣上几年前就把他过继给了孝敬皇帝,未必不喜欢他。若是告了,反倒显得我们斤斤计较,拿个小孩子出气。”
“杀他,其实并不难。我等与来俊臣等人交好,想让谁死,易如反掌。只是一个孩子能做什么呢,杀他没有必要。再者,他是皇嗣的亲骨肉,万一不慎往后皇嗣得势,其他好说,这事一定没法饶过。现如今,表面上还得和平,不是和皇嗣闹翻的时候。”
武三思算是这些人中城府极深的,说话做事人如其名,三思而后行。
“不如这事,哪次入朝或面圣的时候,我们当笑话说与陛下,探探口风。陛下若是发怒,就算有戏。若是圣上也当个笑话,那我们只得一起当个笑话忘了。”
“妙极,此乃两全之策!”懿宗,承嗣附和。
后来武承嗣觐见皇帝,果然提了一句。武曌似乎并未放在心上,随声夸赞了几句李隆基是个神气孩子,听的承嗣只有扼腕叹息。
武承嗣退下后,太平从帘幛后边走出来。
“魏王真够油滑的。”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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