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就是铁了心与李唐决裂。你们便该准备刀兵了。我记得,当初为了对付武延秀,也做了些预备的。由头好说,他们秘不发丧,是想让遗制以皇帝的名义发下。若是改了遗制,就是篡改皇帝的意思,也否定以后任何所谓‘遗制’的效力。可以给你们再恰当不过的口实。”

        太平点头,回抱她的腰,婉儿感到她身子微微地颤。

        “怎么了?是害怕……”

        “婉儿,这事你别参与。到时候若败了,你就离开吧。”

        她无声地笑了:“你要败了,我还能幸免么?谋反,是要诛三族的。”

        诛三族?父族、母族、妻族。[r2]婉儿,你是哪一族啊?她抬首,看着婉儿温和从容的笑颜,心里居然也怕不起来了。她紧紧拥住婉儿的腰。

        那人轻轻嘶了一声。声音很小,却还是被她听见了。

        “婉儿,你怎么了?是我把你弄疼了么?”

        “没事,我没事。”她扶着腰,连连摆手。

        太平没有多问,一手解了她的腰带,伸进裙间扒开了看。后腰拳头大的一片,青紫中带着暗红的血点,触目惊心。绝不是小伤了。

        “怎么回事?”

        婉儿赶紧抓过衣摆,重系了腰带,摇头道:“没什么。与皇后争辩的时候,推搡了一下。伤我不算什么,这之后亲自来问伤势,一定有所企图。她对我就是这样。你别担心,也别为了这事恨她。在朝堂,都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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