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均立马拍了拍朱棣的肩膀,然后背负着双手,昂首挺胸的得意说道。

        “一般的诗人是见着什么写什么,经历过什么事情,才能抒发一些相应的感情,但像我这种奇才,不出家门便可知天下事,我即便没有亲眼见过,也能写的比亲身经历的人还要更加有感情,这就是我独特的本领,要不然你以为我凭啥一口气给你写十首诗出来?”

        朱棣不由得哭笑不得,被唐均这么一番自吹自播,顿时打破了他凝重的心绪。

        因为最后一首诗而产生的气势雄浑,慷慨悲壮之感,也渐渐的蕴藏在了心底。

        他看了看沙发上叠起来的整整十张纸,不由得再度吸了口凉气。这是真尼玛恐怖,写诗的灵感就跟不要钱一样的往外蹦,整个过程连半灶香都没有达到。

        仿佛唐兄弟写诗真的不用想,提着笔就思如泉涌,文字刷刷刷的冒出来,这简直是恐怖之极。

        别说满朝文武,恐怕整个大明,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做到这个地步。

        在半灶香时间之内,连续写十首命题诗,而且还不是那种简简单单的口水诗,反倒每一手都是质量上乘,极具深远意义,气势雄浑的边塞军伍诗。

        这让朱棣不由得再一次起了无限的疑惑,唐兄弟这脑瓜子是咋长的?

        为什么干啥啥行,做啥啥会,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奇特的本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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