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开始就把话题抛给了唐钧来,接着当然了,唐钧肯定也就会配着合着把这部戏给演出来。
况且只有让唐钧说的越多,才越能够体现出来唐兄弟的厉害之处,到底是在哪里的?
而就在朱棣抛出了这个问题之后,唐钧首先微微行了一个礼,然后与满是很恭谦的说道。
“回禀陛下,其实这一份奏折还要属徐侍郎的出力最多了,臣只不过是略微提了那么一两个想法,是徐侍郎又特地把这些想法加以改善了。”
这个时候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谦虚的,你总不可能雄赳赳气昂昂的上去,就很拽的说,那当然都是我的主意了。
……
如果说你要是想要在朝堂之上,在文武百官的面前摆出这种谦虚的架子的话,往往大部分也都是能够起到恰到好处的好感的。
毕竟大多数的人说白了也都是很吃谦虚这一套的,他们接受的原本就是代代相传下来的那一些传统式的教育,如果说谁要是过分的骄纵又或者说是鞠躬自傲的话,其实不论是谁心里多多少少也都会觉得让别人感觉到很不舒服的。
所以说唐钧这般的在推辞功劳的行为,其实并没有产生任何的负面影响,反倒是让不少的人看到了这一幕之后,都在心里暗自的点头,同时心里对唐钧的评价又高了那么几分。
对于唐钧的回答,朱棣也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而已。
“你也不用太过于的谦虚了,在朕的面前你有什么说什么就可以了,徐知昨天的时候,可是已经一五一十的把过程全部都给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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