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吗?说完便请回吧,我要洗碗了。”
安静的坐在一旁,叶子听了张耀之的话后并没有动容。他很是平常的问了一句,像是准备收拾桌子。
这一下,张耀之彻底无语了。这个叫叶子的人,不但没见过镇长,而且他连刺吏是什么官职估计都不知道。正在张耀之感到无奈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江宁出了声。
“叶小子,你一个人,眼上又有疾。带着闲儿在这山里也不容易,随耀之去了便是。他是老头子的门生,必定不会亏待了你们。
闲儿的天赋我是最清楚的,不论什么书他只看一遍便能记住,要是培养得当,不久后,这天下怕是又要多一个李太白!
井底之蛙,永远看不到天地有多大。该放手的时候,还是要放手的……”
叹了口气,江宁老儿语重心长的对叶子劝解道。听了江宁的话,叶子突然笑了笑说道。
“听声音,您应该是镇上私塾里教书的江先生吧,老先生说的不错。但李太白也有欠酒钱的时候,我与闲儿在这里生活的很好,为何要走出去。这天下之大,井底之蛙只要有一个合适的井底便够了……”
“闲儿是条龙,困在井里只能被鱼虾而戏。老夫在教私塾之前,在长安翰林院任大学士一职,我有能力让一条龙去到他该去的地方。”
定了定神,江宁很是严肃的说道。此时,叶子的脸色明显有了一丝动容。嘴角边出现了一道轻微的幅度,叶子轻声问道。
“翰林院的那道门匾,现在修好了没有?”
“门匾?什么门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