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叶初雪一边用银针往自己的饭食里插,一边对轩辕川说道。

        为了防止轩辕川,再往自己的饭菜里加上什么调料,小家伙甚至开始采用银针试毒这种方法。看到叶初雪这样,轩辕川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对叶初雪说道。

        “别用银针试了,今天为师没在你的饭里下药。我把药涂在椅子上了,是西域的蟾蜍血。”

        ……

        接连三天,叶初雪一直活在被便宜师傅下药的日子。轩辕川让他明白了什么才叫下药,下药也是一种技术活。

        这几天,轩辕川变着法子给小家伙下药。他似乎不满足把药放在饭菜里这一种方法。涂在门上,撒在路上,抺在衣服上……各种花样层出不穷……

        不过值得一说的是,不论轩辕川怎么给叶初雪下药。小家伙一直都没给他投过毒。这一点一直让轩辕川捉摸不透。到了第四天夜里,他才明白了到底是为什么。

        入夜后,轩辕川的房中。捧着一本医书,轩辕川披上了一件单衣坐在烛火下。

        这已经是第六次从梦里惊醒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一旦入梦就会梦到自己不愿想起的那些事。

        虽然身为大宗师可以一个月不睡,但这般熬下去的确难受。为自己诊了脉,脉象正常并无中毒的迹象。可为什么这些天一直都是这么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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