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修行多年的长生气已经接近大圆满,但就算这样叶初雪硬接少年的这一道竹剑也有几分吃力。

        只凭这一剑便可以看出,眼前这个看似不大的少年,实际上是一名修行之人,而且至少已经入了先天。之前听了少年的话,叶初雪已经大致了解发生了什么。

        在他落下的地方,塌方的山土里埋着一处火堆。在这之前,火堆上烤着一只鸡,而现在这只鸡却可怜兮兮的被埋在泥土里。

        “内家武者,能接本公子一剑算你有点门道。”

        见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年书生,竟然接下了自已的一道竹剑。青衫少年也很是吃惊。他能看出来这个人修行的是内家武道,且修为不弱……

        “公子,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何必苦苦相逼。不就是一只鸡吗,我赔你便是。”

        想来也是自己不对在先,叶初雪满是歉意的对他说道。

        有句话说的好,退一步海阔天空,凡事大事化小事,小事化无。可少年似乎不吃这一套,他皱了皱清秀的眉毛,很是坚定地说道。

        “不行!你赔不起,这是本公子烤的鸡,是神圣高贵的东西。你只是一个山野村夫,哪里比得上本公子。”

        手里的竹剑再次斩下,青竹锋划破了风声斩向了叶初雪。只是这一剑又被长生气给挡住了。看着少年使的这一剑,叶初雪竟有几分看不透。

        八年来他在老书斋里看遍了天下经文,可以说天下众多绝技手段他都记得。只是现在……少年使的这一手剑法,他却有些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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