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就是长安,连办个入城证也这么麻烦,已经在侧门的登记处排了半个时辰的队了,还没有轮到自己。一张宽大的乌木桌子,桌上挂了幅登记处的牌子。
乌木桌后坐着两个士官,一个中年一个年轻。中年士官默默泡着一壶青茶,他半靠在躺椅上打着盹。
一旁的年轻士官则在认真的填一张表格,他每在纸上画一笔对面的高大汉子便抖上一抖。
“菜刀,长安不能带铁器,收了。铁锅一个,收了……这是……杀猪刀?特大号杀猪刀一柄,收了……”
翻着大汉带来的行囊,年轻士官大笔一挥,一件违禁物就这么从大汉的行囊里消失了。
当他拿起那柄特大的长刀时,大汉再也耐不住了,他猛一拍桌子怒道。
“官爷你怎么能这样,我铁牛怎么也是我们铁家镇有名的刀客。就是听闻长安繁华,这才来讨个活口。
你收了我的菜刀和锅就算了,这柄铁牙可是我爹传下来的神兵,你给我收了我还有活路吗!”
被大汉吼着,年轻士官却依然不动声色的提笔写着。
“入城证一张十文,入城费三十文,嗯……嘶吼朝庭命官,再罚一两银子。一共一两四十文,交了钱东西留下,你就可以进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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