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怨家,你还是放不下我羽裳天的金汁玉液吗。当年你若是不走再赊你几年酒钱又何妨。可你走了这么多年,现在又让人带着你回来。疯子,你心里到底在捉摸着什么大事情……”

        摇了摇头,羽大家唤了烟兰一声。

        “丫头要是有空你去让那人上来,我想见一见他。对了今晚长安的那些小鬼们包下了第一层要办诗会,虽是诗会不过免不得一些权贵子弟暗中交锋。这件事你去办吧,交给其它人我不放心。”

        “烟兰知道了,我这就去操办。”

        应了一声,小丫头鞠了一礼刚欲离开,却又被羽大家叫住了。把那张写了丹青书口决的印纸折了折,又塞到了烟兰的手里,羽大家微微一笑对她说道。

        “把这东西收好了,既然是别人赏的那些老家伙也不好说什么。有时间多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就看你自己的机缘了。”

        没有点破只是话说到这个程度,烟兰这个机灵的小丫头还能不明白?能让大家如此重视,这张纸上写的一定是不得了的东西。

        “多谢大家提醒,烟兰明白。”

        小心翼翼的把这页印纸收了起来,小丫头笑了笑默默退出房去。待烟兰走后,羽大家拉了拉身上披的那件墨染素衣。她走到墙上挂着的字卷旁,轻触纸上浓稠的墨字。

        “这一次你又想玩些什么,虽然你是个疯子,可玩大了还是会没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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