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兄台了,不知兄台大名?”

        此人能上得羽裳天的九层楼,又能唤那位名满长安的羽大家一声羽姨,怎么想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毕竟能入这羽裳天的也没有普通人,不是当朝权贵就是王孙子弟。

        “兄台什么兄台太生份了,咱们都是能上九层楼的人,自然要好好熟络熟络。在下复姓江左单名一个麟字,我比你要年长几岁,知闲老弟若是不嫌弃唤我一声麟哥就行。

        还有扛你上楼这事真不麻烦,你这身子骨可是比我家新纳的那房小妾还轻,对了也比那个小丫头要水灵。可惜你不是女儿身,不然我府上正房的位置还空着呢。”

        盯着叶初雪这张清秀漂亮的脸蛋,名为江左麟的年轻人突然无奈的叹了一口长气。似乎眼前这人若是女子,扛也要扛回府上的意思。回笑了几声,叶初雪望着江左麟开口说道。

        “江左兄说笑了,我闻羽姨唤你小候爷不知江左兄出自何门?”

        “说了叫麟哥,江左兄这种称呼太显客套了。莫非知闲老弟你不拿我当兄弟,来,叫声麟哥我听听!”

        听了叶初雪的话,江左麟立刻变了脸色,似乎对叶初雪的称呼很不满意。见他沉下了脸叶初雪愣了愣神,他可没见过这般自来熟的人,不过还是顺着江左麟的意思唤了他一声麟哥。

        看到叶初雪改了口,江左麟又露出了满面的笑颜。他很是亲呢的搭着这个清秀少年的肩头,笑眯眯的对他说道。

        “这就对了吗,羽姨让我好好带你玩玩,你麟哥就要照顾好你。我在这长安还是有些门路的,以后遇到事了就报我江左府逍遥候的名号,这城里的人多多少少还要给些薄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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