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闲老弟,为何非要等到秋试结束才行。”
往青瓷竹印的酒盅里倒上一杯竹叶青,江左麟抿了一口酒水对叶初雪问道。或许是披着薄衣感到了一丝寒意,叶初雪站起身来寻了一件水云青的大褂披在身上。
“因为秋试结束我就能进七院了,而入了七院自然就能找到医治先天寒血的办法。”
裹了裹披在身上的大褂,叶初雪往手心里哈了一口热气。他说的很是认真显得理所应当。叶初雪的一句话说完后,江左麟不禁愣住了神。
这是何等的心性,大唐七院的测试之难天下人皆知。七院是神圣的地方只收天骄英才,权贵子弟们就算花再大的金银也敲不开那扇门。
每年秋试万人赴考能入七院的最后也不过百人余,可听他所言仿佛他说要进七院,就会一定被录取一样。
不过细细想来也的确如此,此子是那一位的亲传。他佩太白青莲入长安考七院,七院要是不让他进启不是在打那位的耳光。天下各大圣地都是要面子的,薄了哪一方的脸面都不好过。
而且就算不论叶初雪与那位的关系,光看他能断出先天寒血并压制此症的手段。要是被太医院的高层知道了,那些老医师还不乐疯了。
江左麟可以想像到那一场面,到时候谁敢和太医院抢人那些老头就亮针扎他们。谁来就扎谁,扎了一个再扎第二个……
叶初雪是一定要进七院的,他只有三年的时间一天也浪费不得。入不了七院他就要认命,可叶初雪不想认命,因为认命他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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