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没有凉,温度不烫不凉正正好。
端着碗,吃着面。
清汤寡水很是无味,这种用清水煮出来的白面条,只能尝出一丝青菜的甘甜,但是这甜味也被糊锅的气息给盖住了。
面条里的辣椒酱化在了清汤里,不禁让味蕾多出了一丝火热。
禅师不再说话,他静静地吃着面,羽大家也没有说话,她依然蹲在那,看着面前的这人吃面。当年她也是趴在墙上,看着院子里的少年狼吞虎咽的吃着大碗里的面条,她只是看着,就会感到开心。
土瓷碗很大,捧着碗清俊的年轻禅师也是一改昔日细嚼慢咽的文雅模样。
他吃的很快,面条里的辣椒酱,还有酸萝卜让原本清淡的汤水里多出了一丝滋味。
一碗面吃完,碗里一滴汤水也没有剩下。
嘴角上没有沾上油花,因为这本就是一碗清汤面。放在现在的长安,这种无味糊锅的面条,只有乞讨的落魄百姓才会吞吃。
......
“还是糊锅了,就像当年一样。当年的碗,当年一样的味道。只是当年吃面的是两个人,现在只剩下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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