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了食盒,羽大家默默站了起来。

        当她站起来的那一刻,那个掌握羽裳天的女人又回来了。不再有之前眼眸中的青涩,她看着蒲团上的禅师,很是漂亮的笑了笑。

        “二哥,我要走了。

        以后......怕是不会再来扰你清净。

        这糊锅的面条,也不会再送了。珍重,你本就是方外之人,不适合去趟这滩长安的浑水......”

        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佛堂中,羽大家缓缓转身。

        “阿弥陀佛,女施主走好。

        贫僧就不送了,天命无常,凡事皆量力而行便可。当年的花已经不剩下几朵了,曾经那野花盛开的年代,也早就不在了。若是属于你的这朵花也凋零了。

        红尘中,我这最后一朵怕是再无相生之物。南无阿弥佗佛,我佛慈悲,我佛慈悲!”

        ......

        目视着羽大家推开门离开,禅师转动着手上的白玉佛珠,不知该如何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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