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只要左东辰应一声,叶初雪就彻底和烟雨巷的案子脱离了干系。
到时候任凭幕后博弈的棋手如何操盘,也只算长安城自家的家事,关上大门打一架,打完还是一家人。若是将南九州青莲剑斋这头大老虎拖进了长安棋局里,两虎相争必有一亡,这才幕后的博弈手眼中,简直就是最大的乱盘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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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先生,这样子我们可就难做了啊。您千里迢迢来长安,保住了小先生还不够吗,您当真想以一己之力,与整盘棋局的棋手博弈?
饶是剑斋的太白先生,也不能一人动乱了整座长安。
此事拖延下去,您这是让我们枢密院为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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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左东辰要保叶初雪,又要保唐苦,为难的还是他们枢密院。要给枢密院一个交代,等同是给长安一个交代。
唐苦尚且能和烟雨巷染上一些藕断丝连的干系,换做旁人谁能顶这个包?
唐家鬼才,少年天骄。
这样的身份和身价足够堵住长安城的悠悠之口,为叶初雪开出一条生路来。若是随意找一个无名小卒顶替这个大窟窿,怕是没这个重量来喂饱窟窿里藏着的魑魅魍魉。知道左三先生不会留出商量的余地,所以康红衣才会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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