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日头渐高,家里的老婆子就得拎着菜篮子跑来这里喊他们回家帮忙准备响午的饭食。清早图个自在是老年人的特权,谁家的年轻男人要是跑来这里杀几局,不是闲散汉子,就是家里有些纯粮的土财主,坐吃家财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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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坐吃山空的败家子也不至于和他们这些老骨头杀牌。有这个闲散银钱的都往长安的赌街跑,隔壁就是最大的风月场子。若是赶上谁家赢了大笔银子,兴头一起,直接包下一座酒楼宴请众人喝花酒去。

        年轻汉子们最多趁着摊位空闲的时候,凑过来瞟两眼。

        住在这里的年轻汉子都得养家,一家几张嘴等着吃饭。

        有生意的开门迎客,或者是挑起小摊子赶往东西坊市图个早。没有生意的一大早去码头,或者商队里做个脚力,一天下来也能让家里的汤锅多上一些油腥,下工得了散钱,说不定还能给家中小儿带一串冰糖葫芦,或者油纸包两三块糖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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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汉子们都不来这里玩乐,老树荫下除了一些半百的老头,只有一副年轻面孔显得格外不协调。小河道边和一桌老人熟练地搓着竹骨麻将。

        混迹在一群老人身边的这个年轻人,一看就是这里的老客。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袍子,外面披着一件烟青色的大褂。

        面容不算年轻人,像是青年汉子和中年男人间岁月交错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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