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枭好像知道危险来临,不停的冲撞大阵,誓要将那大阵撞破一般,石矶忙挥动手上印诀,印诀翻飞,天都幻灭大阵之内顿时魔云滚滚,煞气层层交汇,而后更是疾涌,潮声澎湃,仿似长河阔海,巨浪翻滚升腾。那困仙落神大阵也别石矶撤去,三十六颗黄橙橙的珠子隐入煞云之中不停游走,若隐若现,便如叶叶扁舟,随时便要被淹没。

        那火枭也是大惊失色,嘶鸣声越来越急,却是不能影响石矶分毫。石矶暗自嘀咕,看来凭自己一人想收服这火枭却是不太可能,即便自己手头之上有天都幻灭阵这等凶器,但诛杀容易收服难,自己还是要将乌云仙一同唤来方能成事。心中有了计较,便只手一挥,一道青光却是急击向大阵之外而去。

        石矶也不闲着,将那裂地珠不停的扰乱那火枭,却是气的那火枭怪叫连连,此时大阵之内煞气尚未到最浓郁之时,若是发动攻击,却是不能将那火枭如何,正好用裂地珠先扰他,待乌云仙进来之后再做打算。

        石矶却是小看了那火枭只能,想他自开天劈地一来便以存在,虽然得灵智不早,但是本来就是以吞噬火焰为生,自是了得,到后来渐渐的得了灵智,却是以本能修炼,不知修行几千万年,体内妖元何等厚实,当年若非感觉到那太阳星之上有两股浩大的气息,恐怕他也早就出了这太阳内核了,近千年来,却是一直酣睡在此处,不想今日却有人敢扰了自己,这才现出身形。

        不过多时,只见那乌云仙缓缓而来,不多时便已然到了石矶身侧,见石矶狼狈,心中也是惊讶,忙出口道:“贤弟,你为何这般摸样?”

        石矶闻言却是心中暗恼,瞪了眼乌云仙,没好气的道:“你以为贫道愿意这般,这火枭神通了得,凭借我一人之力怕是难以收服,你快快来助与我,护住周身,等会若是吃了苦头可莫要怪小弟没提醒你。”石矶犹为不放心的嘱咐了乌云仙几句。

        乌云仙见石矶如此严肃,也是不敢大意,就要开口,却听石矶大惊道:“糟糕,那火枭怎么不见了。”

        乌云仙闻言也是散开神识,却是未曾发现那火枭踪影,心中也是大惊。再看向石矶,只见他满脸惊骇,大叫一声;“兄长小心。”便抛出手上咫尺杖向乌云仙身后的煞云击去,乌云仙也是一阵大惊,忙转身祭起混元锤乱打一通。

        却见那咫尺杖不过片刻就与一团煞雾相接,却是又是一阵轰鸣之声便有倒飞而回,那片煞雾却是慢慢的显出形来,正是那火枭,只不过此时却是全身魔云缠绕,声势骇人。

        石矶和乌云仙见状,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对方心中的惊骇。不想这火枭还懂得隐匿气息。

        石矶不敢怠慢,将裂地珠召回交给乌云仙,却是手上印诀翻飞,周身青光大作,震动四剑连打那火枭,那火枭像是知道危险一般,又隐去身形,不见踪影,叫石矶却是击了个空,石矶心中不忿,却是一同震动四把宝剑,将阵内的煞气尽数调动了起来,不停搅动。这般作为却是有了作用,那火枭却是难以再隐匿与煞云之中。乌云仙见那火枭无法隐匿,将裂地珠将自己团团护住,仙杏树也是垂下道道土黄色的光线将他围住,祭起混元锤就是一通烂打,看的石矶一阵口木结舌。不过他这般作为却是将这火枭给激怒了,也不隐匿身形,横冲直撞的撞向乌云仙,石矶见状手上也不敢怠慢,天知道这火枭还有什么保命手段,忙震动无尘,无念两剑,却是将两道剑气合二为一来打火枭,这火枭本就在气头上,见那剑气来袭,也不管不顾,直直冲向乌云仙。却是把乌云仙吓了一跳。心中可把这火枭骂了个狗血领头,贫道如何得罪你了,你要这般记恨贫道。不敢再想,忙转身就跑,边跑还便那混元锤击打那火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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