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玉敏气得咬牙:“沈蕴之,若非小九那丫头不争气,瞎了眼就是喜欢你,今日我是绝不会如此轻易就放过。还有,叫你那泪人儿徒弟千万藏好了尾巴,否则……”

        沈蕴之有心为徒弟辩解几句。但一想华裳裳这次确实过了分,便识趣地将话咽下去。

        “至于你二人的婚事,”骆玉敏叹气,“再有一次这种事,就算让小九往后的岁月里都恨我,我也会亲手也斩断你们的姻缘。”

        沈蕴之点点头,这桩事就这般作罢。

        ……

        远在千里之外的单九尚不知沈蕴之一个下跪就平息了怒火。此时正抱着她新得的徒弟蹲在牛圈里,正在研究怎么喂奶。

        没办法,并非她不做人,故意整这孩子。实在是小徒弟如今的身体破碎得轻轻一拍就会死。他那破碎的肠胃,稍微硬点的食物都吞不下去,只能吃奶。

        牛圈里充斥着牛粪和稻草,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动物身上的腥臭,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味道。两手抱着孩子伸到牛肚子下面,单九兴奋得两眼放光:“快!吸一口看看!”

        魔主大人看着垂在眼前的硕大的乳.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快吸啊!怎么地?不懂?”单九看他迟迟不张嘴,急得恨不得亲自替他吸,“嘿呀你这傻孩子!你该不会以为牛乳会自己流到你嘴里吧?”

        魔主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