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群修为高深的修士,去到皇宫不过眨眼的功夫。单九跳到地面,刚想直接离开。走了两步,突然顿住脚步。她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沈蕴之:“你觉得你的小徒弟此时需要你搭救么??”
沈蕴之见她回头心生一喜,刚张嘴又被这句话给问?住。他想也没想,以为单九又在计较得失,就像往日无数次与华裳裳起冲突一样。他不由有些窃喜,老调重弹地解释道:“小九,并非我对裳裳多有偏爱。裳裳尚不知事之时便被我抱回沈家?。这么?多年娇养着,未曾见过外?界的弯弯绕绕,心性单纯如稚儿。她确实有些娇气了,但大多是无心之失。你莫要与个孩子计较……”
“孩子?”单九眼中幽光一闪,意有所指,“你确信你养的是孩子?”
“这是自然,”沈蕴之对她阴阳怪气的态度有些不满,但想着这两人积怨已久,本?就互相?看不对眼。他就不要再火上浇油,“我亲手养大的孩子,如何能不知她秉性?”
“那可不一定,”单九幽幽地笑了,“指不定她就是装得一幅天真无邪的面孔,十分?享受被人败倒在石榴裙下,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虚荣呢?”
沈蕴之脸色沉下来。
单九挑了挑眉,对他此时的怒火无动?于衷:“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沈蕴之确实很?生气。他心仪单九没错,但小徒弟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单九当着他的面质疑华裳裳的人品,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在嘲讽他四十多年的偏袒是一叶障目,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心中有气,他却不能对着单九发?泄。如今他们之间已经隔阂重重,再添一道,怕是真的无法收场。沈蕴之于是忍着气,淡声道:“你预备打什么?赌?”
“就赌,你的宝贝徒弟并未失踪。”
单九嘻嘻一笑,看着缩在沈临安身?后?这么?久一句话没说的沈清源:“她那日离开是因为看中了俊美无俦的人皇姿容。为了展示她从无败绩的魅力,她独自一人去拿下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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